Google :一個“圈子”引發的深思

NO IMAGE

 

當Google 上週開始邀請內測後,“圈子”就成為了最熱討的功能話題。假如你在上週沒有留意到Google 的相關資訊(彷彿掉進了網際網路一個陰暗的角落裡),Google 特有的“圈子”功能主要用於對使用者進行分組。你可以將某個人放進一個或多個圈子裡,如“朋友”、“熟人”、“同事”、“約會物件”、“車友”等等。但你必須把那個人放進至少一個圈子裡。

對於如何管理自己的“圈子”,網際網路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討論。許多人更是稱讚Google 這款獨特優雅的應用清晰迴應了Google前僱員Paul Adam的研究標題“The Real Life Social Network(社交網路的真實生活)”。

我思考好友分組和好友管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作為一名資訊架構師,我很自然地希望整理好每一個我所認識的人,並給他們貼上對應的標籤。我在2004年曾發表過一篇關於“即時通訊如何分組使用者”的文章。

在思考了一小段時間後,我決定著書分享我一直以來對Google圈子的想法以及使用者數字分組管理等內容。

我們為什麼需要“圈子”?

我閱讀了許多關於使用者分組、圈子、列表的文章,包括各種各樣的用例和需求。因為需求不少,所以我瀏覽了非常多的實現例子。包括非常多的網路社交用例,有針對出版商和消費者的,有針對公開資訊和非公開資訊的,也有針對對稱和不對稱的。在我開始討論我認為Google圈子或將遭遇的挑戰前,我們先了解使用者分組可以解決的一些問題。

非公開資訊

我們需要“圈子”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某些使用者僅希望他的討論內容只被某些指定的使用者瀏覽到。舉個例子,你的孩子的照片,可能你僅希望跟你的家人分享而已。而著名網路相簿Flickr的“好友與家人”的設定功能就是其中一個很有代表性的例子。

興趣內容

每個人對於隱私的定義都會有微妙的差別,你覺得只有這些人需要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某個人想要從你的汽車愛好者朋友手中買車,他可能會想從你那拿到一些建議。你不必擔心你們的對話是否是公開,你只需要確保資訊僅在恰當的人內部傳閱即可。現在,網際網路上的興趣社群服務提供商主要有Yahoo、Facebook和Google Groups。

本地內容

那些涉及“位置”的資訊,如“今晚要上哪去呀?”或“誰有今晚那場音樂會的門票呀?”,可能你只是想傳送給你附近的好友。

活動內容

類似於本地內容,當你正在某一個活動中(如Coachella音樂節),你可能希望跟你那些同樣也在這個活動裡的朋友聊天或者給他們傳送一些資訊。群聊服務工具,如GroupMe、Beluga以及現在Google的Huddle,都在嘗試實現這樣的需求。這並不讓人感到意外,所有的這些解決方案都是針對行動科技族開發的。

組織內容

你的大學朋友可能不認識你之前的同事,也不認識你的球友。也許你想分享一個你曾就讀學校的校歌的連結地址,又或者你所在的那間著名企業剛剛更換了CEO,而你想通過一個連結把這個訊息分享出來。

傳送的不全是垃圾資訊

對於內容的推論,有一種推論是這樣說的,某個使用者可能不只是希望傳送的內容只有小部分人能看到,他可能還想所有人都能看到它說了什麼,但這個使用者也有可能很喜歡傳送一些不相干的話題資訊給其他人,但傳送的不全是垃圾資訊,或者只是討個好玩而已。

消費目標:從指定組閱讀資訊

上面提到的任意一項內容,你可能還希望在某個群組裡使用它們。或許你僅希望檢視那些在Coachella這個地區的朋友的資訊。或許你希望閱讀的是那些你關注的技術部落格撰稿人釋出的最新的技術資訊。Twitter的列表功能就非常具有代表性了。

什麼是Google“圈子”?

一切讓這成為熱討的做法顯然是正確的。雖然我認為Google的“圈子”還面臨不少的挑戰,但它們展現給我卻是積極、創新,或者至少說它們很有趣。

可見的

不像Twitter的列表或者Facebook的好友列表,每一個Google 使用者的好友都必須待在某一個圈子裡。這是一個很大膽的舉動,將整個產品的焦點再次集中在使用者分組上。雖然強制分組看上去是一個更高的門檻,但Google 的介面卻讓新增好友這事變得簡單了。

“圈子”的真面目

“圈子”是一款非常可愛的體驗。它讓新增好友變成一項趣事。我感覺拖拽的功能介面更適合觸控式螢幕,收集好友可能會花很大的力氣。然而,根據它們的建議將某個好友新增到圈子中卻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如果你還沒有試過刪除“圈子”,你應該試一試,那體驗讓人非常愉快。

共享介面

儘管它不是唯一的,但共享介面卻非常的簡約。如果我要分享某段資訊給某個圈子或者某個圈子裡的使用者,那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但有一點並不友好,“Extended Circles”這個選項很容易讓人混淆,甚至是我們這些資深使用者有時候也會弄不懂。

自動推薦圈子使用者

在建立的第一個圈子裡,我新增了三名使用者後,Google開始推薦其他使用者讓我去新增,而且每一個推薦都十分恰當。這讓建立圈子變得更加容易。但不幸的是,我建立的其他圈子卻沒有收到推薦使用者。我懷疑剛開始推薦的那些人都是來自Google討論組的成員。

單向的圈子

我不認識你,但我確信有些人,我認為他是我朋友,但他卻不是這樣認為的。同樣地,那些稱呼我“哥們”的人,他們並不需要很深入地瞭解我,但我依然會將他放進“認識的人”的圈子裡。

為什麼分組不好?

當我第一次使用Google 時,我潛意識把A君分組到我的朋友圈裡,我以前也是這樣做的,包括在Flickr,在Facebook,在Twitter,通訊軟體暱稱甚至我的通訊錄。但不久以後,我發現這樣明確地給使用者貼上分類標識並不值得,於是我開始反思它的價值。當一個人越是要模擬一個現實的社交網路並且強調Paul Adam的研究時,我們會在數字世界裡喪失人類的敏銳觸覺。

分隔線

你是否在Facebook或者LinkedIn收到過請求資訊時,猶豫是否接受這樣一個陌生請求呢?好友和熟人之間一般有著這樣一條分隔線。

確實,你可以給每一個遇上的人都打上一個組織標籤,但這樣的結果卻造成他們之間的區別變得更加模糊。你通過你的同學的介紹認識了一個人,但這個人並不在你學校上學。那麼你是否應該把它放到“學校”的圈子裡呢?那麼跟你的那群好友經常出去玩的人呢?又或者說,某個人你碰見過無數遍,也打過很多次招呼,但僅僅是在派對上。你又該如何給他們貼標籤呢?

我們非常善於選擇合適的場合認識合適的人。他們不是固定不變的死規矩,他們也十分依賴環境:是否在派對上?有誰也在那裡?他們認識其他人嗎?你有麼有跟他們交談?等等。十分不幸,我們所瞭解的這種技巧和這些隱含的社交規則並不容易轉換到網路上。

保持關係

Mike是我一個關係很親密的朋友,在2000年時,我們經常一起工作。我們無話不談,常常結伴旅行,幾乎每天都是形影不離。現在,我幾乎每隔兩個月才跟他碰面一次,但我們依然會在一起分享我們的想法並尋求對方的支援,但生活變了,我們的關係也不一樣了。

社會學家Gerald Molenhorst向我們展示了,每隔七年,我們的社交圈子就會發生一次變化,但很少有人能察覺到這種變化。我們難以弄明白,為什麼我的好友Mike會從一個圈子移動另一個圈子。因此,維護數字分組必然會面對兩個問題。第一,你不知道該什麼時候將某人從一個圈子移動到另一個圈子,因為改變不容易被發現。第二,你需要花費很多時間進行維護。你的好友列表多長時間更新一遍呢?如果它沒有變化,這樣的群組又有什麼作用呢?

回憶

我想我可以給自己開一間卡片店,這可能會讓我很好地給我的好友歸類。但是,一旦我建立了這些有趣的圈子後,我是否還記得誰會閱覽這篇文章呢?從我管理我的Facebook和通訊錄的經驗,我發現我從沒有設計過如此複雜的分類。實際上,我還不知道我可以將每一個人都歸類為我Flickr上的“家人”類別。高維護費和過時的分組方式混合在一起時,我更不可能知道我給誰分享了資訊。

如果你建立了一個“名人”的分組,並希望閱讀他們的分享時,就算你不記得組裡的每一個人也不礙於膩閱讀這個分組的資訊集。

它能做到嗎?

分組的維護成本過高且界定模糊。我們還能一套簡單的規則清晰定義作為程式指令,就算我們製造出這樣的指令,你可以確保系統引數永遠都不會改變嗎?給每一個成員精確分組是一項挑戰。

比較明顯的問題就算:什麼是自動化?Google Buzz曾試過根據使用者間的郵件頻密度去自動判定使用者的社交關係。它最後的結果是災難性的,彷彿讓一個婦人跟她前夫走得很密。然而,Buzz的初期嘗試和失敗並不意味著自動化就是站不住腳的。如何你看過LinkedIn實驗室的產品InMaps,你會發現你的網路群集和複雜。由於使用者身上擁有著許多重疊的身份特徵,你幾乎不能制定任何精確的分類。

上週推出的一個新應用Katango似乎是一個技術自動化例子,我們可以使用它自動分組我們的Facebook好友。它的邏輯分組功能給我的印象是一無是處。或許這個應用最智慧的功能就算允許你編輯分組和刪除分組裡的好友。

當我們改善這樣的模式和技術時,我們不僅可以開始推薦分組,還可以那些過時的分組推薦變化,這會減少我們的維護成本。然而,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是否應該將現實生活的交往復制到網路上。除了繪圖,是否還有其他更有趣的方式可以改變或建立新行為呢?

原文連結:雷鋒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