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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下這個題目,自己也覺得很俗,也很曖昧。“做愛”一詞是男女雙方兩情相悅而全身心投入做些靈魂激情的動作所達到那種妙不可言的高潮部分的感覺;敲下這個題目,我不是譁眾取寵,而是我對“文字”的敬畏,像情人的纖手輕輕拂過我殘缺的軀體有一種爆發的情感——寫作的衝動!在我生命裡沒有一個朋友,也沒一個紅顏知己向她們傾訴,活在一個狹小封閉的空間裡,與文字為舞,用文字表達我真摯的情感,享受從心尖噴發的情感每一個字句編織每一個說得過去醞釀的故事——因為它們源自我心中的故事。因此,我敢說:是我和文字“做愛”的結果。

  2012即將過去,也成為翻開的歷史一頁,人們傳說中——世界末日,它還沒有來臨,但願雅瑪預言永遠都不要實現,好好享受生命給我帶來的生機盎然或律動。接觸網路之初,早在05年之事了,當時對網路感到新奇、新鮮,在虛擬的世界裡,我好像插上一雙隱形的翅膀飛過各大文學網站,停留駐足。

  一個叫鼎群和我一樣的年紀女孩,準確的說應該是個在愛情受挫折的“老處女”她也成為我那篇《那些年》青春小說主角一員,因為咱們也有太多青春相似的故事了。她到我家裡上網,向我推薦一個原創文學網站——子歸文學網。那幾年,我情感噴發的文字也就找到歇息安棲之地,也成為他們愛好文字的一員,在那發我所有的寫過的小說或散文。在那裡“混”了幾年也就離開了一段很長的時間,舊地重遊,見到自己昔日的文字還在,另有一番感慨。在純文學日漸衰落的今日,那個“子歸”原創文學網能支撐到今天確實不易,偶爾,有時上“子歸”文學網打不開網頁,心想:“完了,完了。心血也就白費了。”等幾天,那網頁就打得開了,多年寫的文字還在裡面,心裡也鬆了一口氣,許多在多年前串紅一時的文學網站也面臨著停頓、關閉之嫌,像“榕樹”聲名遠播早已消聲匿跡,不見芳蹤。

  在網路暢遊這麼多年,也在很多的論壇、文學網站安了個家,自己的文字找到了最終的歸宿——江山文學網,那裡高手如雲、人才濟濟的地方。混跡不久,在那裡,把我的散文、小說投給它也得到了編輯的認可也將成為我寫作的動力,在我一篇描寫小時候在河池羅城寶壇的一篇散文——《寶壇印象》,用我深情的筆觸去描寫那裡的人們生活狀態,風土人情,在文章的跟帖恰有一位自稱“寶壇浪人”的網友讀這篇作品時留下他的足跡:“寫得很真實,很感動,我就是寶壇的,那個啞巴理髮就是我們村的,不過,他現在已經不在人世了。”那個“啞巴”和父親的故事也在我的一篇散文敘述過,並在地市級的報紙上發表。網路說小也不小,說大也不大,在網路裡結識讀到這些勾起讀者共鳴的文友的話語,心存幾許的溫暖。

  打鐵還需自身硬,寫作靠著平日的積累,對生命的認知,生活的感觸寫出來的東西流露真情實感,自然的打動別人的心絃,如一位經歷涉世未深、初露鋒芒的歌者在舞臺上動情的吟唱,演繹一首久遠的情歌釋放他的情感——在一張白紙粗糙的書寫,也期望有那麼的一天,自己的文字能有“大家”的風采,如三毛撒哈拉沙漠孤獨的跳躍的文字,像莫言大叔沉思凝重鄉土的文字就夠了,別無所求。

  時光飛逝,日子過得真快我也將一年又一年的老去,物是人非,事過境遷,不由對身邊的人與事感觸也頗多,那些已經離去的朋友、親人,在他們消失了的背影能為已故的親人做點什麼,記錄點什麼的,他們都是這個塵世的過客,如落葉一般劃過這個塵世,消失無影無蹤。

  沒有靈感寫字衝動的日子,在虛擬的網路裡找人廝殺,博弈一盤,在楚河、漢界裡殺得天昏地暗,兩軍對壘,躍馬揚鞭,棄車殺士,炮打悶宮,收復失地,一舉擒王,讓對手臣服。走出虛擬的網路,到社群找人博弈,把所學的名譜招式用上,略施小計,誘敵深入,群而殲之,仰天長嘯,殺他片甲不留,深受到千年棋文化帶給我智慧的結晶。

  在棋枰間,痛痛快快與高手搏殺,感受荊軻剌秦皇英雄悲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氣慨,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不論成敗論英雄!